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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焘---------“槎城之魁”
文章来源、作者:袁凤忠     
        李焘,字斗野是李氏宗族杰出人物,明朝,李焘官至二品,但为人俭朴,廉洁奉公,执法无私,受到朝廷上下好评。 李焘故居是李氏文化遗存,也是河源的宝贵文化遗产。
        (一)自然地理:
        在中国,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古镇都有自己的传奇和古迹,如果没有这些文化和历史,人类的生命就没有根基。源城镇作为河源市的一个远古镇圩,到处流传着动人的故事,到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古迹。而最有特色的是,从河源双城地形图上可以看出:上城和下城像两只深邃的眼睛,印映着源城的发展兴盛。更为可贵的是,李焘故居历经数几百年的沧桑巨变,迄今仍巍然屹立。上城石狮李屋即李焘故居,位于源城区上城北直街,门前一对红色的石狮注视着过往的行人,大门上方悬挂着刻有“三世二品”四字的牌匾, 这里就是李焘的故居,如今已是河源市文物保护单位。  (1986年被列为原河源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被列为河源市文物保护单位。)
        (二) “槎城之魁” 李焘:
        李焘生于明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先后在泉州、浙江、南京、北京、广西、云南等地做官;为官五十二任,居官二品。是河源地区封建时代有史可查的职务最高的官吏。几百年来,河源广泛流传着许多和他有关的传奇故事。
        河源市上城石狮李屋大门上悬挂的大牌匾,上书斗大的四字:三世二品。这是李焘的故居,是李家人的荣耀,也是河源人的荣光。李焘(1544~1625年),字若临,号斗野。明嘉庆二年(1568年),24岁的李焘考中进士。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时年75岁的李焘被皇帝恩授为通奉大夫(从二品官阶),三代一并追封。李焘故居门匾“三世二品”便是由此而来。同年,李焘又被提升为云南巡抚(照例加挂都察院右都御使衔),为云南省最高长官,同时兼管四川、贵州两省兵饷,达到其仕宦生涯顶峰。李焘虽官至二品,但为人俭朴,廉洁奉公,执法无私,受到朝廷上下好评。河源县一位名叫邝奕垣的进士写了一首五律褒扬李焘:“我爱李滇抚,为官五十年。厨无隔餐肉,囊乏用余钱。意厌城市闹,情钟泷水缘。遍观利达者,可不谓前贤。”年迈的李焘回到河源后,倡导修葺龟峰塔,并亲笔题写“龟峰古刹”四字。河源学宫迁回上城后,李焘欣然命笔作《迁儒学记》,以壮河源学宫之胜,以勉诸生立志向学。李焘的故居门两旁各有一头红色石狮,横匾书有“三世二品”,石狮李屋,创建于明万历十年(公元1582年),现存三栋,大厅梁柱完好,故居内还保存有“天中世显”和“具社重褒”两块上古石匾。其创业祖李焘,于公元1586年中进士,是封建时代河源县做京官品位最高的一位,有“槎城之魁”之美誉。万历四十七年,李焘被皇帝授为通奉大夫,是云南省的最高长官(二品),赠其祖父李景星、父亲李学颜为通奉大夫、云南左布政使(二品);赠其祖母、母亲、妻子为夫人(二品)。当时李焘已经70岁,祖父、父、母、妻子均已去世,这就是李焘故居“三代二品”的来历。
        他为官严谨负责,到浙江金华府任职时,发现监狱里关押有7个犯有盗墓罪的犯人有冤情,便深入民间查访,终于弄清案情,捉得真犯,释放了这7个受冤屈的人。在他任广西布政司参议期间,他针对当地瑶民特点,循循善诱,晓之以理,施之以法,三年后,便出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良好社会风气。李焘逝世后,由于他是朝廷二品官,死后要报皇帝。因此,族人一面给他安排后事,一面上报朝廷。而下葬多时,皇帝才派来大臣带着御赐衣冠来广东,族人只好另用一副棺木装御赐衣冠进行安葬,俗称“衣冠冢”。
        李焘,字若临,号斗野,河源人。与光镐公同为嘉靖四十三年举人,隆庆二年进士,曾任南京兵部职方司员外郎、工部营缮司郎中。见《明农山堂集》文卷八《噩水初集叙》:“启之,乃《噩水初集》,余年家李子成元所赋诗也……余昔承乏留铨,成元尊人今楚廉访使,故留冬官郎也(即李焘),与予乡赋同籍……社中咸目以希有品。”
        李焘故居已有400多年历史,其后世子孙繁衍也有二十世,至今仍有李氏后裔在此居住。记者在这里采访时,一群老人围坐在院子里诉说着家长里短,看到记者到来,一位年过六旬的李氏后人热情地引领参观。现存的李焘故居包括祖堂、天井、大厅、两个小厅、古亭、大小地堂及大门照壁等,大厅栋梁及屏风是由坚硬的酸脂木做成,大门两旁石狮、石柱、照壁及部分墙壁是用红石建造的,体现了明代建筑的特色。
        据李氏族谱记载,李焘(1544-1625年),字若临,号斗野。自幼好学乐问,明隆庆二年(1568年),24岁的李焘考中进士,由此入仕,为官14任历50余年,官至二品。
        从查阅到的史料来看,李焘为政多有建树、声名显著。《泉州人名录》有载,“李焘,隆庆三年(1569年)任泉州推官。为人方严持重,临事善断,操之以廉平,尤关心民隐,仁声溢于七邑。闽中有大谳议,必檄焘主之。任满离郡,尚书黄凤翔序以送之。”从中可以感知,李焘为官初始便有作风严谨,办事果断的风格。而另据史料记载,李焘在广西任布政司参议期间,针对瑶民的特点,法理并重,三年后,当地就出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良好社会风尚。在云南任左布政和巡抚时,李焘组织民众大搞建设,开辟道路1500公里,开垦农田万顷,治滇政绩显著。李焘不仅是能吏也是廉吏,河源县一位清代进士邝奕垣曾写了一首五律褒扬李焘:“我爱李滇抚,为官五十年。厨无隔餐肉,囊乏用余钱。意厌城市闹,情钟泷水缘。遍观利达者,可不谓前贤。”
        李焘在外履任,但也不忘乡梓建设。据市博物馆工作人员介绍,古河源城经常遭遇水患,损失惨重,李焘及其父亲利用身份力奏朝廷,倡建新城(上城)。并开挖鳄湖,开渠引水七十多里,从此,城隍始备,邑人安居乐业。乡民感恩德为其父子建“尊德祠”,时翰林院编修李维桢为“尊德祠”撰写碑文,该祠现已毁坏。李焘还倡建忠信至九连的山道,使往来民众得到方便,至今该地的石壁还留有李焘所书的摩崖石刻“大嵩径”及大嵩径记。
        现今的李焘故居大体保持着明代的原貌,跟同时代的建筑相比,并不豪华壮观。而据考证,他生前亲自重修的祖坟,也与明代百姓规模一样。这些都从侧面反映了李焘为官的清廉。而以现在的眼光看这两个传说,立觉其荒谬,但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是有一定市场的,不然也不会流传至今。本是造福乡民的好事,却遭非语,令人不得不深思。
        李焘“四岁授之句诵,辄请所解,弱冠进庠,二十一领乡贤,二十五成进士。”(邑志)初任福建泉州府推官、次任浙江金华府同知、三任南京工部员外郎署郎中事、四任南京工部郎中、五任南京兵部郎中、六任湖广衡州府知府、七任北京沧州长芦运使、八任广西参议、九任湖广陨襄道按察史、十任湖广按察史正堂、十一任广西左江道按察史、十二任广西右布政、十三任云南左布政、十四任云南巡抚。官至二品,七十六岁告老还乡。
        “初授福建泉州司,李执法不饶,为忌者中。迁浙江金华郡丞,循良政茂,有谢姓一人,阴挖人冢,累族七人淹狱莫白,公至密得挖冢者立毙杖下,余冤尽悉。迁南方司郎,晋营膳郎,奉敕督修四陵及殿工,钦赉五,加俸一级。擢守湖广衡州而琴鹤自随,以治行闻。寻迁庐盐司六载,场空二次。参知粤西化瑶为民,三年城户不闭、路不拾遗。改楚臬,值楚宗执法,奉旨五路会剿赖公寝格,诸藩帖然。宛田叔烧梁故事,当事者抑之不录,至士论久而后明。旋辅任于苍梧,苗民梗化,偕家役作蒙师,直抵苗穴谕之归顺,直指有古貌古心真才真品之扬。晋滇辖,辟西路千五百里,恳田数万顷,增盐饷千余,民食其赐。及抚滇,疏西路大通,兵民得以进退,遂奏凯歌捷。滇辟界缅甸,军民顽梗,公辖七载,咸受法裁,历官所至,囹圄皆空,膏润不染。晋都宪,归休。改邑建城,浚濠源七十里绕墉。兴学训俗,立关防暴,乡感其德。享寿八十有二,赐谕祭葬,祀乡贤。”《通志、邑志》
        万历五年授李焘奉直中大夫制词:制曰:国家两建冬宫而列属分职营膳为先,所以饬材程艺,复制稽典,其职固未易称也。尔南京工部营膳清吏司郎中员外郎李焘,以廷对之彦,两左名郡,晋陟留京始振采于职方,继而劳于膳部,志操以历试而益励,才猷以绵亘而愈长,三载于斯,课绩称最。朕甚嘉之。特阶授尔奉直中大夫,锡之诰命。夫修营备制有国者,所不能费也,而省试功能慎节材用,则惟尔诸臣实有责焉。《族谱》
        万历十六年授李焘中大夫制词,制曰:朕闻大学理财必本于义,国家资监荚安边足用,所以佐百姓之急也。命使掌之,非明学精义之士,岂易称其职乎。尔河间长庐都转运盐使司运使李焘,学识渊宏、器局端整,始以廷对擢颖,继以司理叙迁,载在剧郡,而政茂循良,两署留京,而绩征最课,衡州出守,家累弗随,以一琴一鹤之操,励不茹不吐之节,默孚简在,俾掌利权,惟不染而积蠹以除,惟不苛而商灶以裕,累腾荐剡,朕甚嘉焉。兹因考绩用授尔中大夫,锡之诰命于戏,明于大学者,不以理财为逸,通于大义者,岂以一节为攻,褒尔前劳,劝兹后事,尔其益懋,乃德远、乃猷尚大崇寄哉,毋替朕命。《族谱》
        “李焘,隆庆三年(1569年)任泉州推官。为人方严持重,临事善断,操之以廉平,尤关心民隐,仁声溢于七邑。闽中有大谳议,必檄焘主之。任满离郡,尚书黄凤翔序以送之。” 《泉州人名录》
        “李焘,河源人,万历中知衡州府,力行节俭,尝取四大礼度,民所能行者辑为简仪,又手书司马光俭训,刊布民间,闾里恶少皆廉得其奸状事发,悉审之法,民称神明。”《湖南通志、名宦录》
        从其逝后的“谕祭文”可见朝廷对他的定论“惟尔识器渊宏,才猷敏练平允,夙称于执法循良,式著于惠民,*更藩臬之司,克树屏垣之绩。爰膺斋越晋董,戎旃寢五路之征兵,消患未著,束诸宗以奉法,弭衅未萌。驭徭夷则烽燧长消,散寇盗则潢池悉警。至任滇,建行盐之议,偶被浮言迨谢。政有酋梗之分,咸追远虑,征车有待,易箦俄闻,睠念劳臣,良深悼恻,追崇莫及,特霈荩章,荣兆加*,并及淑配,双灵不昧,钦此渥恩”。
        从李焘交游的诸多官宦、同僚留下的文字史料来看,则对其在湖北任湖广按察史时“定楚宗室之乱”多有赞词,因“当事者抑之不录”无法见于明史。李焘还是廉吏,“先生经营四方,更不复问家人产,故五十年来,产不逾中人子弟,恂恂由礼布衣粝食,不殊一寒士,绝无富贵家鲜食怒马之习,清白门风岂不亦施于有政哉。” 河源人邡弈垣曾作诗怀李中丞诗“我爱李滇抚,为官五十年,厨无隔宿肉,囊乏用余钱。意厌城市闹,情钟泷水缘,遍观利达者,可不谓前贤”。(邑志)
        在几十年不亲政的神宗万历朝,要在党争激烈,宦官乱政的政治风险中求得生存,并为官五十多年而略有政绩也确实不容易。现在也无法知道李焘的为官之道和处世观,但从李焘的《泷门诗选》中还略能了解李焘的思想。其事业较为顺利应该在万历三十五年之前,因其宦历较长,又长寿,三十五年之后,同科进士及旧同僚多已退隐或去世,官场上孤单只影,以至有“高卧重岩沾露雨,闲游孤艇任星霜。关河旧侣劳残梦,江汉怀人对夕阳。”的感叹。其另一首诗也表达了世事维艰皇上不亲政的无奈。“ 晨趋凤阙点朝班,徒望天阍想圣颜,恩沐累朝无寸补,时逢四海正多艰,漕河楼橹停如簇,边塞风烟列似环,经济如君犹豹隐,苍生空复望东山。”
        《惠州西湖志》里也录有李焘的一首诗,或者在《惠州志》里能找到简单的简介。李焘虽官外服,与郡中名臣及历任郡治官宦交游甚笃,与叶梦熊、林烋、韩日瓒均有姻亲,李焘的儿子是杨起元的学生。其间的来往留下了书信、寿序、墓志铭等丰富的文字史料,尔今亦弥足珍贵。与同科进士李学一的交游则传记甚少,但见万历十六年时与李学一同修博罗先祖李仕通公墓,至今该墓还在博罗苏村.李焘在惠州的其他文字史料惠州的读者应比我熟悉,如能提供则不胜感激。
        李焘在外履任亦不忘乡梓,为河源重建新城(上城)建言出力。河源历遭水患,房塌人亡不计其数,李焘及其父与邑治官宦拟筑城方案,并利用其身份力奏朝廷得以集资重建。并作《河源迁邑始末记》—载通志,尔后,又请于制府,开挖鳄湖,开渠引水七十多里,从此,城隍始备,邑人安居乐业。邑人感恩德为其父子建“尊德祠”,时翰林院编修李维桢为“尊德祠”撰碑文,博邑黄流芳书丹。时与李焘交游的各地官宦为李学颜作寿序均提及建城之事而颂之。(其中有何洛文、蒋以忠、何维柏、陆可教、汪道昆、杨起元、叶明元、刘子延等), 有关李焘在乡的文物有:时地方官宦(如广东巡抚黄定邦)为李焘立进士牌坊,钦差总督两广兵部尚书戴耀、惠州通判窦文照等等三级官员为李焘祖父、父母立诰封牌坊二座,有李焘读书处“盘谷祠”(通志称九重书屋),有皇帝赐建的“千岁楼”,以上文物在文革十年浩劫中已毁,而今唯一留下了一座经四百年沧桑的“李焘故居”,河源人几百年来习惯称为“石狮李屋”,而今的石狮李屋就象大门的一对石狮,经受了世间沧桑,已失去了昔日的威风。
        在河源,李焘的名字知者不是很多,而李斗野的名字则多为人知晓。 “制府湖者,河源县鳄湖也。曷为以制府名?彰制府陈公之赐也。河源之休戚系其城,而城之兴废系此湖。桂山为河源巨镇,葱蒨秀特,昔人据桂干为城,而枝布为三郭环之。肇自南齐,迄于宋,上下千年,生齿蕃育,四时歌游,人文萃焉。元末,城陷于寇,孑遗之民逃散四远,城因以废。国初乃即中、下二郭间滨江为城,舍干就枝,势弱形下,水稍溢即啮之;辛未、壬午两罹水患,漂溺者尤众。于是令长父老相率修复古城居之,民始即安。是城也,非河源之休戚所系欤?当城盛时,银汉之水出自桂山,绕城之西而环其北,汇其东为鳄湖,城因之以为险,其守可固也,是以历千数百年而无患。其后下埠沥洩,而深水沥继之,鹅公沥继之,牛角◇、木棉塘又继之,故寇之能陷城者,城之失其险也。一陷而遂不复,以致于别城者,不难于复城,而难于复湖也。城以湖失而废,又以湖难复而竟废,则是湖也,又非城之兴废所系欤?夫城之兴废为河源之休戚所系,城重;湖之有无又为城之兴废所系,湖尤重。河源父老谢成学、李乾等,因其士夫李焘、举人李树祯以请,而制府陈公慨然念之,下其事道府议捐军储助费者盖二百金焉。于是,即下埠筑基,其址厚十有五丈,其崇三丈,其长二十余丈,名之曰万年基。其他若深水、鹅公、木棉及城南之南涧等处,凡可以为蓄水计者,莫不筑焉。盖民感制府之仁,而动子来之义,故取用于二百金充然其无不足也。而湖乃汪洋浩荡成巨浸于厥城之东,而银汉之源所以委输于西北长壕者,益以宏衍深静,城赖之以为固。而汲其清以资饮食,挹其秀以兴文运,为利巨矣。盖仁,河源之民而资之以为此湖也,民即湖名公以垂示子孙千万年无忘所自,不亦宜哉!公镇粤二载,廉静寡欲,省兴作,务撙节,未尝妄费,人莫不知公之俭。迹公此举,岂非所谓俭而能广者耶!公之仁,虽一物之微不忍伤之;然至彝情深固重关利害,人所逡巡相视莫敢发难者,公辄持其窾綮而定之于呼吸之间,此又见公之德,故能勇也。上今召公入佐留都大司徒,天下有大事,公可属。公讳蕖,湖广应城人,戌辰进士。不佞方有事郡乘,河源士夫父老请记,遂不能辞而为之记。”
        李焘办事作风严谨,注意调查研究。在金华时,他发现监狱里关押的7个犯盗墓罪的人有冤情,就深入民间探访,多方查证,终于使冤案真相大白,7个疑犯获释。后来,李焘调任南京兵部职方司员外郎,随后多次升迁,在万历皇帝登基时恩封奉直大夫,并三代一起追封。万历六年(1578年),李焘升任湖广衡州知府。任上,他不畏权贵,将犯案的恶少绳之以法,百姓都称他神明。《湖南通志》“名宦”中有传。 李焘为官清正廉洁,治理属地很讲方式方法。万历中后期,李焘因做出不错政绩而青云直上。
        在广西任布政司参议期间,他针对瑶民的特点,法理并重,三年后,当地就出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良好社会风尚。后来,他调任湖广按察使,主管一省司法工作,之后又调任云南右布政,升左布政,主管一省民政财税事务。云南任上,李焘组织群众大搞建设,开辟道路1500公里,开垦农田万顷,治滇政绩显著。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也就是万历皇帝在位的倒数第二年,时年75岁的李焘被皇帝恩授为通奉大夫(从二品官阶),三代一并追封。李焘旧居门匾“三世二品”便是从此而来。当年,李焘又被提升为云南巡抚(照例加挂都察院右都御史衔),为云南省的最高长官,同时还兼管四川、贵州两省兵饷,达到其仕宦生涯顶峰。
       在处于统治危机之中的朱明王朝后期,李焘50年仕途节节上升,并未受到党争之祸和其他政治斗争的波及,可谓异数。李焘虽官至二品,但他为人俭朴,廉洁奉公,执法无私,受到朝廷上下的好评。
李焘死后,天启皇帝御赐了衣冠,族人因作“衣冠冢”。《谕祭李焘文》评价道:“惟尔器识渊宏,才猷敏练。平凡夙称于执法,循良式著于惠民……”
       李焘故居始建于明万历十年(1583),时年李焘任南京工部郎中,始建至今423年。李焘故居建筑面积812平方米(即现有公众地方),包括祖堂、天井、大厅、两个小厅、古亭、大小地堂及大门照壁等,大厅栋梁及屏风是由坚硬的酸脂木做成,大门两旁石狮、石柱、照壁及部分墙壁是用红石建造的,体现了明代建筑的特色。为纪念李焘祖父母、父母诰赠通奉大夫祀乡贤广东钦差总督两广兵部尚书于明万历二十年(1593)及四十七年(1620)在屋前大路两旁建有两座石牌坊,但解放后被拆。文革期间破四旧时屏风及历代牌匾受损毁,所幸祖堂大厅及其框架仍存,公地未被私人占用,文革后缮修了两次,经添瓦、补漏、换梁,恢复一部分匾额,李焘故居主体基本恢复原貌。1986年被列为河源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被列为河源市文物保护单位。也是河源历史最悠久的遗迹之一,这就是上城“石狮李屋”李焘的故居。随着时光的流逝,李焘故居已经破旧不堪,这个让当地人引以为傲的地方,如今保存下来的只有往昔的影子。
        走进李焘故居,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些衰败和冷清。大门外,两只半边嘴巴的石狮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小巷里,古屋墙上的青砖也已残缺不全。
        李焘的后人告诉记者:“代表着李焘丰功伟绩的牌坊没了,千岁楼也没了,尊德祠也没了,连大门上挂的那块‘三世二品’的匾都是后人新做好挂上去的。”李老伯说,李焘故居共分开先祠(李焘祖父从东源曾天迁到河源时的故居)、尊德祠(李焘死后,乡亲们感激其功德而建的,位于原河源县城镇上城县衙后街)、千岁楼(皇帝赐建的)及李焘的居室(上城石狮李屋)。开先祠、尊德祠于解放前或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损坏,而千岁楼则因遭水灾被淹没,唯一现存的建筑只有现在的上城石狮李屋了。屋位于现源城区上城街道办事处辖区,东起上城小学,西至西直街,南起环城西路,北至北直街,总占地面积约2万平方米。因解放前及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多处破坏,至今仍保存下来的建筑不到三分之一。现保存的建筑物,屋梁是由几根粗大的云南铁泥木柱支起来的,这种木质地坚硬,能防火、不腐化,屋基上高约70厘米的墙是用红砂砌成的,这种建筑只有当时的达官贵人方可使用。也只有这些,才可以让人依稀看到当时古建筑群的辉煌。
        李焘故居的后堂有两块石碑,上面刻有皇帝御赐的“具庆重褒、恩纶三赐”几个大字。据李氏后人介绍,那是文化大革命时期从南门的牌坊上拆下来的。李屋原有的两个大牌坊分别位于西、北两面,牌坊全部都使用大小不一的青砖砌成,高约6米,宽4米,上面有皇帝的题词。但这些都在当年的十年浩劫中荡然无存。
        李焘其人其事:
        李焘出生贫寒,其祖父景显公世居曾田,幼年时痛丧父母,靠祖母抚育,但李焘从小聪慧过人,嗜书如命,景显公见其孙儿自幼超群,恐莫玉成,故举家迁往今河源县城。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景显公这一举迁的远见。李寿自随祖父迁往县城后,一个更为广阔的空间丰富了李焘的见识,学问长进神速,1568年通过科考制度中为进士,先后做官15任,直至云南巡抚(二品),人称“槎城之魁”。
        贫寒的家庭出身的李焘尽管做了大官,但他生活十分俭朴。他任云南右布政使期间,发动群众搞好地方基础建设,政绩卓越,成为老百姓所津津乐道的右布政使。由于李焘政绩出众,李焘及其祖父母、父母三次得到皇帝封典(均为二品官),这是李焘“三世二品”的来历。李焘告老还乡后,十分热心家乡建设,倡导修葺龟峰塔、开通湛珠湖渠道和从桂山经双下、万年基、木棉塘几条渠道,总长70多华里。李焘还对开挖鳄湖、重建上城、修筑当时河源管辖的忠信至九连上大道都做出了重大贡献。
        金秋的鳄湖,飞鸾桥边摇曳多姿的荷花、九曲回廊、槎城故事壁画等新增景观,吸引了不少市民和外地游客。开凿于明万历十八年(1590年)的鳄湖,汲其清,挹其秀,像一颗翡翠的明珠镶嵌在槎城。
        鳄湖(古称制府湖)在市区老城区上城东门外北面,湖北端有化龙桥和飞鸾桥墩,南有鸣凤桥;东门塘在上城东门外至新东门之间,塘北为鸣凤桥;北门塘在上城北门外,塘东为化龙桥;西门塘在上城西门外,后来人们将几口塘统称为鳄湖。今天的鳄湖,主要由4个大湖及一个小湖组成,占地面积19.8万平方米,其中水面面积11.8万平方米,绿地面积7.96万平方米。 鳄湖古称“制府湖”,这一命名是为了纪念明万历年间广东制府(明、清两代的总督,均尊称为“制府”)陈蕖。陈蕖答应分守道郑邦福、知府林国相、邑大夫李焘等的请求,为河源城鳄湖的开凿提供了充足经费,鳄湖得以建成。鳄湖关系着河源城的“休戚”,“为城之兴废所系”。元末明初,河源数遭水患、寇患,待鳄湖修成后,“绕城之西而环其北,汇其东为鳄湖”,可以成为护城河,“历千数百年而无患”。
        正因为出于这样的考虑,陈蕖支持了鳄湖的建成。李焘又使人引桂山水经泷下、万年基、木棉塘注入西门塘、北门塘和鳄湖,形成环城湖池,百姓名湖曰“制府湖”,以纪念制府陈蕖。“汲其清以资饮食,挹其秀以兴文运”,鳄湖在新城(上城)的建成,使槎城的城市景观甚至文化品位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不久,鳄湖边就建起了大量的宫、院、阁,如上城文昌宫、万寿宫、天后宫、湖山书院、槎江书院等,一片“文运”勃兴之象。可惜这些儒学建筑,在后来的岁月中毁坏殆尽。 明隆庆辛未年(1571年)五月初一,河源城河水暴涨,塌房不计其数,死于洪水者百余人。洪水过后疫病流行,河源城又死百姓百余人。当时河源县令与一些邑治官宦一起商议建筑新城方案。河源城就在东江边,历年都遭水患困扰。为解决这一问题,在外游宦的李焘及其父与邑治官宦拟筑城方案,并利用其身份力奏朝廷得以集资重建。
        功绩不随人身灭,芳名长在民心间。李焘已随着明代在历史的时空中越走越远,但他为槎城所作出的功绩仍为槎城居民所享用,槎城人永远不会忘记他。